皇上:“……”

“说吧,你们又在搞什么。”皇上笑着问。

颜楚音就说自己认识一个人名叫徐春生,没说徐春生那惊世骇俗的行为,更没说那本小册子,只说徐春生早些年因为脸上长斑而被慈孤院拒收。他觉得慈孤院里有问题,正好借着这个被参的机会,摸进内部去找一找他们的错漏。

颜楚音不觉得自己在对舅舅撒谎,他只是选择了技巧性的坦白而已。

他还给皇上提建议,笑嘻嘻地说:“舅舅,别只罚我一个,连着曹录和婓鹤一起罚吧!”曹录就是曹世子。婓鹤也是颜楚音的好朋友,常在一处玩的。

皇上若有所思。

颜楚音又求了舅舅许久,舅舅才终于松口。知道舅舅公务繁忙,颜楚音没在宫中多待。等出了宫,小侯爷立马神色一变,气势汹汹地找沈昱算账去了。

“你就是这么帮我的,找个御史把我参了?”颜楚音气鼓鼓地说。

“你就说有没有帮到你吧!”沈昱说。他今天早上被爷爷盯了许久,在双喜的暗示下,才明白过来要帮爷爷剥鸡蛋,还要装出舍不得爷爷去上职的样子。

这也太难了。在沈昱小时候,那会儿他刚被沈德双带到京城没多久,他确实每天舍不得爷爷去上职。只要爷爷一离开家,他就很没有安全感。可他现在长大了!小时候的他乖巧懂事,都没有拦着爷爷去上职,现在反而要拦一拦?

沈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颜楚音哼了一声:“亏得我反应快,要不然……对了,你怎么说服黄御史参我的,听说他是个非常方正的人……你该不会是用了丞相爷爷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