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失忆症的不确定性,即使谈小凡已经出院,但他仍不能马上独立生活。
谈小凡自己不爱麻烦人,总说不算事,可其实身边人没一个能真放心。
回家住,两周多一点儿,早上谈小凡在刷牙时感受到剧烈牙疼。
他把嘴张圆,对着洗漱台的镜子照,好像是下颌上有一颗牙生了龋齿。
因为谈小凡,这学期小念已经耽误了太多课程,在辅导员催促下,他上周不得不立即返校。
小公寓附近就有社区医院,谈小凡到了医院门口给小念打电话报备。
结果正通着电话,谈小凡手机突然关机了,之后,任小念再怎么打都始终没有接通。
情急之下,小念只能把电话拨给许星燃。
许星燃工作日上午有校乐团合练,手机肯定不带上台,所以到头来他也没能接到小念的电话。
通过这几个月,小念对裴清昼有了很大改观。
他相信裴清昼是爱他哥的,甚至,他相信这世界上和自己一样爱着他哥的人只有裴清昼。
在最后,小念还是打给了裴清昼。
接到小念来电时,裴清昼正在会议室开会。
偌大会议室,几十位公司董事,动辄数额庞大的项目,助理举着手机推门冲进来。
然后,裴清昼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丢下了所有人和事。
自谈小凡失忆以来,裴清昼就又在他身边添了些人手,但决不监视,只为保护。
中午时分,裴清昼找到谈小凡的时候,谈小凡就坐在社区医院门口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