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得都对,但饶思远并不想立马承认。还是扯了扯嘴角,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没有故意挑刺找麻烦,但是之前说的那些问题都是客观存在的。”

饶思远掰着指头跟他细数道:“首先,你跟我回家住可以省下一大笔房租水电物业费。因为你不回来的话我只好搬去找你,这样一来你需要的房子更大,租房成本只会成倍增加。”

“其次,你一个人在外面住需要买菜做饭或者点外卖。但你跟我回家,只用带着一张嘴,等着我把饭做好端到你面前就可以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饶思远说着顿了顿,语气柔软了下来:“你迟早都是要住回来的,咱们就不折腾了,好不好?”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毫无漏洞,还真是个谈判高手。

饶思远罗列的这些条条框框,句句都很在理,让祁文朝根本无法反驳。

更何况,事情进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祁文朝私心里认为再拉锯下去是没有必要的。

凭心而论,和饶思远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他感觉确实还不错,于是便轻轻点头答应了下来。

祁文朝行李不多,现在的家具都是住进来时房东配好的。

周末的时候收拾了两个个箱子自己掂着就回了市中心公寓。

在外求学四年,其间学校换过两次学生宿舍,考上研究生后他又自己在外和同学合租过一阵。

回国后租下了现在的房子,然而现在又被房东赶出来,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站在这个自己曾经熟悉现在陌生的环境里,祁文朝环视一周不禁暗暗叹口气,脑中浮现了特别应景的四个字——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