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再看看躺在自己臂弯里已经熟睡的人,他知道,祁文朝依旧是以前那个敏感任性、却真诚美好的少年。

饶思远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面对着祁文朝。伸出可以活动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柔软的发顶。

听着他呼吸渐沉,饶思远想把自己垫于他脖颈之下的手抽出来。奈何自己刚刚稍有动静,他却于梦里猛然一惊,径直转身一下扑到了自己怀里,将手箍在自己腰侧。

饶思远一下屏住了呼吸,不敢再有任何动作,怕把人吵醒。

须臾之后,感觉祁文朝再次放松下来,饶思远将手覆于他额头之上,还是有些微烫。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替人掖好被角。饶思远索性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自己于黑夜中困倦地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一大早,饶思远于祁文朝先一步醒来。

探了探他头上的温度,确定烧已经褪下去后,才起身去做早饭。

昨晚祁文朝取回来的财经报纸还放在桌子上,当时没太注意,现在细看才发现其中还夹着一张国际快递代收点的取货通知。

思量着里屋睡着的人一时半会也醒不来,饶思远拿了件厚外套匆匆出了门。

祁文朝早上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反应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去摸被窝里的另一个人。

但当温热的手指触及身旁冰凉的床铺时,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