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早已燃尽熄灭,更深露重。
赫连烬就在她对面,合眼而寐。
白凤凰摸了摸自己冰凉的小手,又看了看对面的人,在吃不吃豆腐的严峻问题上,做着道德与人性的艰苦挣扎。
他的初吻次吻次次吻……都被自己占了,做人不能太过分?
突然洞外灌进来一阵冷风,哗啦啦雨势变大了。
白凤凰感觉寒气都要侵入骨子里,打了一个寒噤。
果断放弃挣扎。
算了,就再过分一次,反正都已经这么过分了。
白凤凰轻手轻脚挪到赫连烬旁边。不知道他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对白凤凰没有防备,被人靠的如此近,竟然也没有惊醒。
白凤凰往他肩膀一靠,挤在他旁边,果然暖和多了。
心满意足合上眼睛。
没一会儿便睡着。
而就在她刚入睡之际,那似乎睡着的人却睁开了眼睛。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十分复杂,变来变去的。
终于,他的眸光恢复了澄澈。
他轻轻伸手,托起白凤凰的头,却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将她搂在了怀中,让她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臂弯之中。
这个姿势,她睡的更舒服,也更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