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没说话,只是那冷厉凶煞的剑眉,都皱成疙瘩了。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让他头疼的人。

“就是这样,手牵手,最安全。我也是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白凤凰扔下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义正言辞说道,“下墓听我的。你自己说过的,怎么想反悔?”

赫连烬看着被人两只手死死攥着的手,习惯性就要运起内气震开,但视线落在了她的肩胛处。

刚刚涂过止血粉,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他眸光一僵,没有挣脱,放任了她的为所欲为。甚至破罐子破摔心想,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再说你刚才还摸了我的脚,我现在摸手摸回来不行吗?”白凤凰满意地握着冰冰凉凉的大手手,小声嘀咕。

玉足。

一想到这个,赫连烬仿佛又回到了水洞的那一幕。

女子玉足向来只有丈夫才能碰,他刚才也是事急从权……

只是被她这一说起,掌心不自觉又发热了。

“这么烫?你不会发烧了吧?”白凤凰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炙热,伸出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

咦。

额头似乎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烫?

是我的手太凉了吗?

白凤凰黛眉微微皱起,仰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进入房间之中,没一会儿就搬了一个小矮圆凳,摆在赫连烬面前。

赫连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这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