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脸面。
他想接她回家,却又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没资格把她接回去。
清瑶的性子,他最了解。她看重他,重过她自己,是下定了怎样的决心,才会决定离开他。是被伤的多么透彻,才决定不要他。
他没有保护好她和孩子。她确实该一走了之。
等寻到,看见她过得这么好,他没有勇气去打扰她的安宁。
“清瑶,大乾乱局已经波及天下,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天下平定,我还有命活着,我会回来找你,这一次,换我先喜欢你,愿不愿意要我,我等你选择。如果我死了,但愿有人能待你好。”君陌尘深深看着她的背影,并没有走上前,只是看着。
叶清瑶仿佛有所感应的四处看了看,“卫霍,我怎么感觉,最近总是有人在偷窥我们?”
“难道是漠北军的探子?这群家伙,总是来两界线猖狂。看来我们又要准备换地方了……”卫霍沉下脸道。
叶清瑶嗯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
熟悉的感觉,是错觉吗?
等到他们的身影进了帐篷后,君陌尘才从藏身的树林走了出来,眼神忧郁。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校尉走上前,“首领,南宫玺将军传来的信!”
君陌尘拆开一看,南宫玺打算奇袭漠北,两面夹攻,里应外合,把凌宜娴救出来。
“你派人暗中保护他们,留下一支军队在附近驻守。一旦有事,立即派兵营救。备马,我要去西漠。”君陌尘吩咐道。
那校尉抱拳领命。
“首领,您让属下们查探的樊炽盛终于有消息了。日前,他出现在漠北都城,已经投奔穆北陵。”那校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