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翼进长安城的前一天,霍九几乎发动了他在长安城的所有力量,务必确保长安城的所有耳目,在林菁清理门户的时候,都变成瞎子。
而赵家隔壁的酒肆,也成为转移连翼的最佳地点。
在进密室之前,霍九拉住了林菁。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裳,满心都是心事,被他搂住腰的时候,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两人身子一闪,已进了旁边的房间。
林菁穿得太清凉,离开温暖的正堂,在秋夜里走上这么一个来回,浑身都是冰凉的,霍九的手掌一碰肌肤,就像是烙在她的身上一般,滚烫,舒适,同时也引起了皮肤的颤栗。
想到她劝酒时候,他迟迟未接酒盏——她一下子心虚起来。
其实这舞衣还有一件外袍,她没穿。
之前就与霍九商议好,扮作酒肆的胡姬出场,学武的人身段柔软,她悟性又高,本就看霍九跳过胡旋舞,顶替的胡姬做了几个动作,她便准备上场了。
只是因为太想捉住连翼,她刻意露出肌肤,好让暗哨和保镖松懈下来。
不就是色诱吗?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得分场合,这种事要在伴侣面前做,那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林菁咽了一口“豹子胆”,搂住霍九的脖子,踮起脚蹭着他的下巴道:“好冷啊,早知道就多穿一件了呵呵……”
“很漂亮,也很有用,不是么?”那双蓝眼眸平静无波,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她。
林菁干巴巴地道:“还,还好吧……”
霍九一眼就看穿她的心虚,也知道她仅仅是“心虚”而已,下次要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还敢这么干——但他也不是要责怪她,霍九自己手里都调教着一批探 子,没那个脸玩双重标准,要求林菁像他一样守身如玉,大家所处环境如此,有时候不得已为之,也未突破底线,所以并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