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朱晓晨让曲家兄妹先回家,她则打车来到了美好时光咖啡店。
她想征询一下离洛餐厅开在哪里比较好,可是离洛并不在店里,只好给离洛打电话,谁知他的号码竟成了空号。
她不死心,又拨了几次,可每次传入她耳朵的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难道是因为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伤了洛洛的心,所以洛洛想彻底和我断绝往来吗?”朱晓晨心想,但马上又摇头:“不可能,一定是洛洛的号码出问题了”。
于是朱晓晨在店里找到离忧,问离忧:“小忧,你哥的手机号码怎么成了空号?”
“嫂子,我哥说最近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得出一趟远门,在此期间我和你都不要联系他”
“你哥有说他去哪里吗?”
“好像是非洲的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反正挺偏僻的,说了你也找不到。哦,对了,嫂子,我哥还说叫你照顾好自己,他回来第一个找你”。
“我知道了,小忧,那你继续忙吧。”朱晓晨说完,闷闷不乐地走出了咖啡店。
这时恰好有一辆计程车迎面驶来,朱晓晨伸手拦下车,浑浑噩噩地钻进车里后对司机道:“师傅麻烦送我回家。”
司机是一个长脸面色阴郁的家伙,听见朱晓晨的话,冷冷的说:“你不说清楚你家在哪,我怎么送你回家”
“师傅,我住在银河系上”朱晓晨像喝醉酒似地咕哝道。
“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
“下车”长脸司机的脸拉的更长了。
“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