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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被她剪的破碎不堪的风衣,她感觉那就像是她的心一般,原来心竟会痛成这样,原来一个人的心真的会因为爱而变得千疮百孔,如果此刻她还能够流泪该多好,她相信泪水可以减轻她的痛苦,可是她的泪早已在她坐着出租车去往忘忧海边的时候流干了。

假若用她的泪水来衡量她对那个人所爱的深度的话,她对他的爱也不过如此而已,她只是流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泪,就将因对他的爱而产生的痛苦之泪流尽了。

可是若把她心痛的程度换算成她对他爱的深度,恐怕那深度就像是北极的冰川,任岁月荏苒,任光阴似箭,任滴水穿石,它始终是那么地冰冷坚固,没有人可以重新消融它,没有人可以在它上面种下一颗爱的种子,让那颗种子生根发芽。它在被那个人亲手将它冻住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将它解冻,即使他也不可能。

朱晓晨盯着那件被她剪坏的风衣,呆呆地坐了良久后,猛然拿起那件风衣,跳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衣柜跟前,将那件风衣重新放入了那个粉色的皮箱中,接着拉好拉链,走回床上,用两条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躺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发烧

第二天早上,朱晓晨醒来后,感冒并没有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她挣扎地坐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喝完水后,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来,她想:“要是晚上爸妈回来,我的感冒还不好怎么办?最近这段时间我让爸妈为我操的心够多的了,以后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操心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躺着,我得从诊所看看。”想到这儿,朱晓晨吃力地翻身下了床。

简单地洗漱一番后,她虽没有一点胃口,但为了让自己有体力走到诊所,她强迫自己吃下了几块面包。

接着她便拿上手提包,出门了。

离翠苑小区四、五百米远有一家小诊所,平时朱晓晨全家头疼脑热的都是在那家小诊所看病,那家诊所虽然小,不过大夫医术不错。

半途中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但想到昨天傍晚,在天台上那个人对她说的话,她忽然感觉自己的体内燃起了一股能量,她不再感到那么虚弱了,她握紧拳头,用十分沙哑的声音大声对自己说:“朱晓晨,你必须给我振作起来。你一定可以的,千万不要再懦弱了。”说完她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当朱晓晨来到诊所门口之时,天才刚亮不久,诊所的门还没有开。她只好坐在诊所门口等,渐渐地街道上的行人车辆多了起来,她头顶上空那轮红日也逐渐地升高,将越来越多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使得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朱晓晨在诊所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候后,终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出现在了她面前,老头子身穿一件灰白色的棉大衣,身材矮胖,宽脸膛冻得红通通的,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哎呀,晓晨啊,这石阶上冷得很,你怎么坐石阶上,快,快起来”老头用慈爱的眼神望着朱晓晨说道。

“赵爷爷,您来啦”朱晓晨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从诊所门前的石阶上往起爬。老头见朱晓晨身体虚弱无力,忙伸出空着的一只手,将朱晓晨搀扶了起来。

“哟,孩子你脸色咋这么白?”老头急忙从衣兜中掏出钥匙,打开门,扶着朱晓晨进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