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男淡淡地看了朱英一眼,而后一脚踹开这扇名为解剖室的防盗门,接着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将朱英推了进去。
马真军随即也被推进了这间解剖室,推他的自然是风衣男。
朱英平静地瞧着自己同伴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跄跌进来,平静地瞧着风衣男关上防盗门。
在这紧要关头,她既不夺门而逃,也不喊不叫,并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教她在海里游泳时,对她说的话:“英子,记住人的一生就像是一次在茫茫大海上的航行,大海不会总是风平浪静的,在海上遇到风暴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勇敢面对。”
正是由于想起了爷爷的教诲,她方才紧张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不仅恢复了正常的律动,同时也有了面对眼下处境的勇气。
朱英仔细观察她身处的这个房间,她看到这个门牌上写着解剖室的房间,虽挺大,但房间里空无一物,这一点倒是让她觉得安心了些。
当她的视线落到窗户时,她发现偌大的房间里,统共只有一扇小铁窗户。由于窗户小,再加上窗口朝西,整个房间里暗沉沉的。
“小英,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朱英正思忖着从铁窗逃出去的可能性,忽听马真军大声说道。
尽管朱英听到马真军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不过为了给他打气,从而减缓他的紧张和不安,她语气坚定地说:“嗯,马真军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闻言,马真军忽然觉得心中平添了几分男子汉的气概,这让他不再感觉那么惊慌不安了。
“马真军,你知道那两个家伙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儿来吗?”朱英问道。
马真军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想应该是我爸的仇家想拿我报复我爸”
“你怎么肯定是你爸的仇家?”
“小英,其实我爸是黑道上的”马真军语气凝重地说道。
“啊?”朱英先前不是没想过马真军的父亲可能是黑道上的人,然而此时亲耳听见马真军说他父亲是黑道上的,还是觉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