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叡见她主动提及秦舒玥之事,想到秦舒玥可怜兮兮的模样,便脸色微沉:“糊涂!宁玥是父皇亲赐的县主,是丞相府的嫡女!”
“还有你,堂堂徐国公府小姐,竟也如此失身份,用些腌臜下流的手段?”李叡想到她居然如此对付秦舒玥,气愈甚,“你从何处学的,这般心机?”
徐婉琉闻言一愣,继而轻轻一笑,唇边似有苦涩:“在殿下心里,我便是如此的?”她抽出自己的手,转身便要走。
李叡拉住她:“你去何处?”她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还有头上的伤,眼泪也不掉一颗,想来也疼得紧。
李叡叹一口气,似在妥协:“你……罢了,且随孤进来。”
徐婉琉微微犹豫,也还是跟了上去。到了屋内,门一关,便见李叡翻出了一瓶玉露膏,为她细细清理了伤口。
起初二人之间的氛围还尴尬,但渐渐地,徐婉琉便顺势红了眼眶,也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李叡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微疼,连带着语气也温柔了许多:“说说罢,你究竟犯了什么糊涂?”
“你明知三皇子是何种人,还要将宁玥往火坑中推?今日之事,是要宁玥身败名裂?”
徐婉琉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之前三皇子对她做的种种轻薄言行,脸上浮上一层羞恼:“我自是知道的。我只是想秦小姐不要故意纠缠殿下,何必此举丧心病狂?此事与我无关!”
徐婉琉似是气到了极致,看向李叡的目光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有着几分倔强的委屈。
“今日席间请秦小姐一见,不过是想好好道歉。还有,希望她——真心以待殿下的感情,莫要如同儿戏般玩弄……”徐婉琉深呼吸一口气,“殿下不觉得,秦小姐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李叡想到秦舒玥,解释道:“她历此大劫,心性有变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玩弄感情……秦舒玥自回来后便小心翼翼地,都不敢亲近他,何来玩弄一说?
“果真如此吗?”徐婉琉继续抛出另一条信息,“或许殿下还不知,一年前的秦小姐,不愿意做太子妃。”随即,徐婉琉便将秦舒玥如何服下抑心丸骗过众人的事情道明。
四两拨千斤。她徐婉琉背后有故事,她秦舒玥就没有了吗?以李叡的性格,只要听到了风声,便一定会顺着查下去。就算她此次中计失了李叡的信任,那秦舒玥也别想趁机踩上去!
果然,李叡闻言面色愈发凝重,心中诧异不已:难道玥妹妹不是久病体弱?明明丞相府上下皆如此言明——难不成,真只是一场戏?
他怎么觉得,秦舒玥和徐婉琉都好像在出乎他的想象方发展?仿佛前有迷雾,拂不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