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玥点点头,将身上脏污的衣裙褪下,愈发觉得身上沾染的酒气闻着恶心,便连忙泡到浴池里去了。她想到什么,又问:“对了,你来时外面的情形如何?”
“宴席已乱,各种说法皆有。但太子殿下也算压的及时,事态还不算太严重。”
秦舒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拿出衣间的一块令牌:“水镜,我一人在此即可。你拿着令牌去亭中,与王爷派来的暗卫街头,叮嘱他千万看紧了徐婉琉,半个时辰都再将她放出来。另外有什么异样,也随时来告诉我。”
“小姐不放心?”那可是王爷遣来的暗卫,徐婉琉一介弱女子,应当逃脱不掉呀。
秦舒玥冷冷一笑:“水镜,不要小看徐婉琉,她会武功。而且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计谋多端。太子是何人,尚且对她一片真心,你还觉得这个女人会这么轻易被扳倒?”
她这次设计,本也没指望将徐婉琉解决掉。李叡生性多疑,她只是在她心底种下一颗种子而已。以此为基础,往后才能一点点离间二人的心。只有没了李叡,才能彻底将徐婉琉打败!
水镜闻言,心中愈发觉得徐婉琉这个女人可怕。她接过令牌,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南山阁。
水镜一走,整个房中便只剩了秦舒玥一人。她泡在温暖的汤浴里,身上乱七八糟的感觉便都上来了。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也颇为心疼。之前李抒言还不愿意教她呢,是她卖了软硬给磨泡出来的,扎手一时爽,现在真是要疼死她了!
还有身上的媚药,刚才被李叡一路抱着,好容易被冷风扑灭的滚烫又冒了个头,现下泡在温池中,倒是不知是体内的躁动还是身上的体温了。
她细细地吹一口,埋头浸在了汤浴内咕噜噜地吹泡泡,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闭着眼睛,细细地想着徐婉琉可能会玩些什么把戏,她又要如何阻止……
可想着想着,却突然有人跳了下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拖着她的小脑袋:“玥儿,你……”
李抒言对上的是秦舒玥迷惑而无辜的小眼神。
……秦舒玥被他吓了一跳,扯了扯嘴角:“你怎么在这?”
李抒言无奈地叹一口气,捏捏她的脸:“下次不许把头埋到水里,我还以为……”他可不是故意偷看的,他这是心系媳妇,便只能在此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