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今日甚是奇怪。本王今日,也甚是奇怪。
秦舒玥现下眉眼中都是笑的,她摸摸腰间的匕首,餍足地转身回了屋,才一进去,便被一人一拽,捂住了嘴。秦舒玥一惊,回手就要肘击他的小腹,却被他紧紧钳制,连腰间的匕首也碰不到。
随即,她感觉身后的人在她耳边缓缓吹了一口气,拖长音:“秦、舒、玥,没想到居然还真是你。”秦舒玥张嘴便狠狠咬上他的手,一边用力一边含糊道:“沈、商、玉!”
沈商玉皱着脸,嫌弃地一把将她推开,拿了帕子将手上的口水擦干净,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秦舒玥也沉着一张脸,拿了桌上的茶盏饮一口,咕噜咕噜漱几下,便哇地吐了,也一脸嫌弃地看他。
“……那个是李抒言的杯子。”沈商玉实在忍不住提醒了。刚才两人也是,他这个隔着墙角听都嫌臊得慌!也亏他知道秦舒玥是女的,要不然李抒言搞断袖这个实锤,真……劲爆!
秦舒玥闻言,立即瞪大了眼睛,看向手中的杯子:“……”她飞快地换了自己的杯子,这次,她漱了三遍口。
秦舒玥提着一口气,看向沈商玉:“好了,说说,来做什么?”她似乎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欠我的,五百两银子,你给了没?”
沈商玉:“……我送去药谷了!”
“哦,那十分的,好。”
沈商玉:……这女流氓!刚才面对李抒言还跟个小媳妇似的,一看到他就这样?他努力地将心头的气儿给顺了:“你手里有三冥绝阳花吗?”
秦舒玥抬了抬眼:“你又想,祸害谁了?”三冥绝阳花可是至毒之物,她一看沈商玉这样,就知道他在憋着什么坏了。她想了想,好像沈商玉的头号冤家就是——李抒言。
想到如此,秦舒玥当即就拒绝了:“我不卖。药谷里有,你自己去寻。”就算他沈商玉是避毒之体,也采不了三冥绝阳花。此花剧毒,却脆弱,甚至比碧血双叶花还矜贵。
“四千两。”沈商玉出价。秦舒玥却嗤笑一声:“就算是,一万两,我也不卖。”
沈商玉微微蹙眉:“我有急用,不害谁。”
“哦?”秦舒玥示意他继续编。沈商玉眼睛也不眨一下,扯道:“我自己吃,试试以毒攻毒。”
秦舒玥微微一愣,继而缓缓的绽开笑:“那我,怎么觉得,我更不能,卖了?”沈商玉被她气得一噎:“秦舒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