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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毒药会择人发作?」白菲菲故作天真。

「岂止是择人发作。」刑部尚书之女早看白纯纯不顺眼,侍卫拉下白纯纯面纱时,她就一副看好戏模样,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干脆上前一步。

「我若没记错,当日传的沸沸扬扬的是,王妃娘娘送白姑娘的钻石上涂着鹤顶红,绿如意上涂着鸠毒,送子观音上是断肠草,碧玺上是含笑半步癫,万年山参上是砒霜,天山雪莲上是催情之毒……」

「我和其他几个小姐妹百思不得其解,王妃娘娘若真要白姑娘死,一种毒药足矣,至于炫技般搞这么复杂吗?最奇怪的是催情之毒,催谁的情?最后受益者是谁?」

说话间,她朝皇上皇后福身:「臣女不才,却也经常听我爹说,谁受益,谁的动机大。白姑娘中毒那段,如今看来,确实有些蹊跷。」

所谓墙倒众人推。

白纯纯曾在男人圈多受欢迎,就曾暗中得罪了多少女人,这会儿几乎所有女人都迫不及待跳出来,不顾自家相公或兄长,狠狠踩白纯纯。

有人说她用情不专,招蜂引蝶,到处抛媚眼;

有人说她好好个大家闺秀不做,做要去青楼做花魁,不就为了夜夜新娘吗?最近有恩客在京城绘声绘色回味当日春宵苦短 ;

还有人直接把药王谷那事儿捅出来,顺便加油添醋,让人听起来仿佛白纯纯不但把人家父子睡了,还把师兄弟全部都睡了……

我叹为观止。

什么叫人言可畏?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就是!

我虽厌恶白纯纯,可她应该不至于那样不堪,最多也就是审时度势,用美貌做武器,必要的时候,不介意和男人睡一睡。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想帮她说句话,萧良把我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