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每次到了晚上,洗白白,再亲亲,我每次都做好充分准备要发生点什么,他就很颓然的说「睡觉」,还背对我。
一次两次三次……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顾及我手臂上那点伤,可时间久了,我就琢磨出味儿了,他明明挺动情,挺想做点什么……
我想起之前来的路上,他有段时间早晚都很郁闷,还试图偷偷亲我。
「哎,老萧,你老实说,我不会笑你,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当时的我还是小雏雏,没体会过那事儿有多快乐,也不觉得婚姻生活少了那事儿会怎么样,当时就只想笑,于是扑到他身上哈哈大笑起来。
「说好不笑的。」他很郁闷,黑夜中,一双眼睛全是幽怨,「我要一直这样,咱们回京就和离,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听到「和离」,我觉得问题有些严重了,我把他身体翻平躺着,额头抵着他额头。
「老萧,你说什么呢?人生少个体验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看起来是那么不纯洁的人吗?平时亲亲抱抱举高高不也挺好?」
他神情复杂,没说什么,只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萧良昏迷的时候,每天晚上,杀手像割韭菜似的,一桩接一桩,一桩比一桩人多。
萧良醒后,杀手们消停了,每天晚上除了清风虫鸣,就是时断时续的琴声,《长相思》弹得最多,如泣如诉……
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纯纯。
「这种场景,说出去都没人信,全京城男人捧在手心的白纯纯,有一天竟会沦落到用琴声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