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良皱眉,语气却是极度的柔和,「绾绾乖,让我看看你的伤,有没有发炎?怎么不躺着?」
前襟已经被他扯开,里面是入乡随俗的红肚兜。
「没有!」
我超小声,一把抓住他的手,加重语气:
「那里没受伤!我像要交智商税的人吗?」
「中医的常用药引:食盐生姜葱白,灯芯草粳米大枣,外加蜂蜜红糖!我好歹为穿越准备了 n 年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么常识都没有?」
「他们说你放了半碗血。」萧良将信将疑,在我胸口又瞟了两眼。
我深刻怀疑他单纯就是想看,毕竟寡了这么年,说不定还是个小雏雏。
「那是胳膊上放的。」我朝左手胳膊看一眼,示意伤口在那儿。
他小心脱掉我半个袖子,看了看血迹渗出来的纱布,皱眉:「有上药吗?」
我「嗯」了一声,「从死士那儿拿的金疮药,止血效果还可以。」
「没发炎吧?」他再问。
我摇头。
「那就好,生怕你吃他们这儿的青霉素。」他松一口气。
「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那东西,吃了得中毒吧!你回去赶紧教育你妹儿,没文化很可怕!」我白他一眼。
他顺势在我旁边坐下。
我不解,这是什么操作?排排坐吃果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