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看着萧良房间的烛火一夜没熄。
我知道那女人在里面。
心口发酸。
我好像吃醋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这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是被外面的人吵醒的。他们奔走相告,说王爷终于醒了,说大夫不愧是从神医谷出来,医者仁心,妙手回春。
我披了件衣服,并不梳妆打扮,只趿着拖鞋,往萧良房间走去。
一路上,下人们看见我,一个个低头噤声。
院子里飞快安静下来,只有鸡鸭咯咯咯嘎嘎嘎的声音。
我站在萧良房间的窗外,朝里面看一眼,只见萧良靠在床头,专注地看着白纯纯,白纯纯则端着药碗坐在床沿,一勺一勺给萧良喂药。
「爷,这药苦吗?」
「不苦。」
白纯纯莞尔,低头捋了下头发,露出光洁的耳朵。
我不信萧良认不出这是白纯纯!那么大两坨胸,还有那么明显两个耳洞。
「爷醒了真好,喂药就喝。您之前昏迷着,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药喂进去。」这话说得羞涩,我站在窗外都能看见她耳朵尖尖红了又红。
「用嘴喂的?」我转到墙后,低声问旁边丫鬟。
电视里都那么演的:喂药用嘴,发烧降温就脱衣服滚一滚。
房间里传来一声笑,可愉悦了!
我顾不上里面如何郎情妾意,就想着我都没认真亲过,上次就蜻蜓点了下水,就见丫鬟露出「您在想什么」的表情,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