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厌休养了一段时间,伤好了大半,虽然还是虚弱,但是总算可以活动了。

他已经被晾了好久了。他怀疑要是自己不提醒他一下,小陛下就要忘了自己这个人了。

……

这天入夜,赵承钰忽然发热。

小林子伺候着他吃过药睡下,睡熟之后小陛下忽然说起了梦话。

小林子听见赵承钰嘴里喊着楼厌的时候掏了掏耳朵,疑心自己听错了。他再三确认,自家陛下似乎……确实……在说:“楼厌……楼厌……”

这件事情上面小林子可不敢再擅作主张了,上次陛下醉酒他提议找来楼厌,结果楼厌居然胆大妄为冒犯天子。

小林子小心翼翼晃了赵承钰几下。小陛下慢悠悠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迷茫。

“陛下觉得不舒服吗?”

赵承钰觉得那日蛊毒发作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有些轻微的不适,最主要的是,他内心居然十分渴望见楼厌,可是他很清楚,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见楼厌。内心斗争了良久,小陛下终于敌不过胸口的窒息感以及对楼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去把楼厌带来……朕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