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他不想她离开, 更怕她逃。
是人的话, 他有把握不会让她逃,但若真是狐……真逃了只怕无影无踪,他又能去哪里将她寻回来?
一想到眼前这人心心念念想要逃,沈澈眼光不由微微一沉。
“姑娘想要什么?”
沈澈静静盯着陆雪禾,“只管与我说。”
她到底想要什么才肯心甘情愿地留下?
说着,他走到桌旁将自己拎来的盒子打开,往陆雪禾跟前一推又道,“前些日子送了姑娘鎏金的,这次换了纯金的,姑娘觉得还可?”
他命人加班加点终于打制出了一个极为粗大的纯金手指,由于太过沉重,无法做挂饰佩饰之类,只能当一个摆件。
陆雪禾:“……”
槽。
看清了这金手指时陆雪禾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么大一个,这得多少斤黄金?
她的小心脏激动地差点立刻停跳。
“姑娘可喜欢?”
沈澈盯着陆雪禾的神色,“哪里觉得不妥,姑娘可直言相告,我叫人重新打过。”
“不不不不……”
陆雪禾激动地脸都觉得热了,“多谢将军,多谢将军——这也太贵重了,我,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坚决不能客气,一客气推辞万一人家当真了呢?
见陆雪禾欣喜的神色不是作假,沈澈暗暗松了一口气,顿一顿又试探道:“姑娘,这一次歌舞……可需什么特别的乐器?”
谢明谨说了,那崔六也不知道什么叫“细桶”,说是从没听说过发出叮咚之音的叫细桶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