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时,仲古元君已经坐在了桌案前,紫檀木桌上摆着两只酒杯,看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絮清先是行了礼,随后才把酒瓶放在桌上。
仲古元君嗅了嗅,捻着花白的胡须叹道:“好酒!”
絮清与他面对而坐,说道:“师父还是这般好酒,盖子未开就知道这酒好了。”
仲古元君哈哈笑了两声,急切说道:“快给为师倒上一杯。”
这酒是落茗从人界淘来的,比起仙界的酒醇厚许多,仲古元君喜酒,自然按奈不住。絮清打开盖子,倒满两只酒杯,仲古元君拿起一饮而尽,砸吧着嘴感受酒的余香,“好喝,好喝啊!清儿,再给我倒上一杯。”
絮清却没动,说道:“师父,不可贪杯。”
仲古元君意犹未尽:“人间有云,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虽是师徒,但更是知己,若不再喝个几杯,岂非淡化了你我二人之间的情谊,快,再给我倒一杯。”
絮清拗不过他,只得又倒了一杯。他自幼便在仲古元君处修炼,与他而言,仲古元君亦师亦友,更是敬爱的长辈。
两杯清酒下肚,仲古元君脸色微红,他捏着酒杯问道:“听闲云说,你近日可是风波不断。”
絮清淡淡道:“不过是风言风语罢了,师父不必在意。”
仲古元君笑着道:“你自幼便老成的很,如今也该找个女君成家了,如何,可有看上的姑娘,为师便豁了老脸帮你提亲去。”
看他一副老不正经的模样,絮清无奈道:“并未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