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嘉木偷偷跟踪了李望秋好几次，现在已经是第五次了。每次工作结束以后，李望秋就朝孟起元的办公室跑。戴着口罩的颜嘉木看着孟起元的办公室门，对456说道，“李望秋是你的家人，还是朋友，还是你的男朋友？”

能够让456情绪激动，应该是认识的人。如果456有名字就好了，提到名字，对方应该就会知道是谁了。可是456只是个代号，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没办法当面和李望秋说什么。

456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觉得李望秋对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所以那天才会那么激动。456也迫切想知道一切，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没办法拜托颜嘉木帮助自己。更可恶的是，现在还不能化成实体。如果是实体，李望秋应该会认得他是谁。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有人出来，颜嘉木赶紧戴上口罩，假装自己只是路过，但李望秋偏偏刚好走到他面前，“别装了，跟了我那么多天，找我有什么事？”

456没办法说什么，颜嘉木只好问道，“我想问你，有没有失去过特别重要的人？”

两个人坐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李望秋撑着下巴，搅弄自己面前的咖啡，“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从小时候到现在，有没有重要的人去世了？”颜嘉木记得自己当初是出了车祸死了以后，456才找上门的。同理，如果456以前真的是人，那么也应该是出了意外之后，才成为系统的。既然456看到李望秋这么激动，两个人之间一定有故事，颜嘉木当然只能这么问了。

“重要的人去世……”李望秋没觉得被冒犯，生死对医生来说再平常不过，问问也没有什么关系。李望秋仔细想了很久，然后摇摇头，“我很幸运，重要的人都还陪在身边。”

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都在身边陪着，唯一觉得遗憾一点的就是还没有追到孟起元。不过这是小问题，李望秋对自己非常自信。

“这样啊。”这下颜嘉木开始迷惑了，李望秋这样的回答就代表456根本不是他的重要之人，可是456看着李望秋又那么激动。突然颜嘉木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456不会是暗恋李望秋不得吧？

456已经知道了颜嘉木的想法，他没法回答对还是不对。李望秋应该是他心里非常重要的人，但是不是暗恋的人，456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