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弘历操心顾芗挑食的模样,冬阳又低头掩着嘴偷笑,惹得顾芗伸手闹她挠她痒痒。
弘历一直到傍晚才风尘仆仆回来,顾芗正窝在榻上昏昏欲睡打着盹。弘历见状阻止了正准备出声请安的人,示意他们退下别吵醒了她。顾芗感受到了有人坐在她身边,熟悉的香气让她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不自觉染上撒娇的气息。
“皇上上哪儿了?
弘历伸手摩挲着她脸颊的皮肤,待她缓缓回神抬起头才道。
“今儿个朕去了趟大觉寺……”
说着,他掏出一个福袋模样的小东西,神情真挚郑重地将它挂在顾芗床榻的纬帘流苏上。顾芗定定地看着他的动作,这才明白今日奔波了一天又匆匆赶回来的人是去干什么。
“皇上是特意去为臣妾求的平安符?”
顾芗起身仔细打量着小巧的平安符袋,心底被这份心意烫的妥帖。弘历罕见地有些羞赫之意,故作镇定地声张虚势。
“朕只是顺手拿的。”
“对对对,皇上当然是恰好去了大觉寺,又恰好捡到了一个平安符,当然不是专程去求来的。”
听见她带刺的话,弘历又急了。
“胡说,什么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