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说不喜欢啊!倒是你,糟蹋了朕的花儿不说,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想送去长春宫的。朕这份,怕不是顺带的罢。”
“哈哈哈——”
顾芗被皇帝语气里捻着的醋味逗乐了,脆生生地当着弘历的面儿笑开了花。
“皇上怎么还跟皇后娘娘讨起醋来了?”
“顾芗!”
弘历瞪大眼一副气急的模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编排起朕跟皇后了!”
顾芗也不怕弘历这纸老虎,仍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样子,伸手抚上弘历的肩顺气。
“娘娘如今食欲不振,嫔妾实在是担心……再说了,皇上那一份可也是嫔妾用尽心力亲手做的!为了做这个,嫔妾手都被割伤了!”
说着还伸手那个早上被划伤的手递到弘历面前。
弘历一听,真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检查,见未有大碍才松开眉头。
“以后这些活儿都交给下人们去干,哪儿轮得到你!”
“嫔妾为了皇上是自愿的。”
弘历显然是被一句话哄好了,脸上显现出笑意。
“你今日去了长春宫,皇后怎么样?”
“娘娘……”
顾芗一想起娇柔瘦削的富察昭婉,心底一沉,斟酌了片刻后又开口道。
“皇上……嫔妾求您…东巡皇后娘娘能不能…”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但未待她说完,弘历已经果断地给了回应。
“她是皇后,就必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