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德唯贤兼备,皇后若是喜欢朕自然是应允的,只是怕是待到那日,你也就转换了心意了。”
皇帝笑着将话题扯开,像是安抚皇后的疑心似的。
皇后听了这话也只是勉强的牵起嘴角,掩去了眼角的愁丝。
当顾芗被冬阳搀扶着小步走进华滋堂明间,便瞧见坐在炕上,手中握着朱笔默然挺立着的弘历。
这些日子皇帝像是在这安家了似的,养心殿的折子通通都被搬进了华滋堂,本是空空的檀木方桌上如今已经堆满了皇帝的纸墨笔砚和高高摞起的奏折。
“皇上。”
顾芗轻声唤道,弘历似乎被打断了思绪,缓过神来。
“怎么又下床了?”
弘历看她的犟脾气又下床乱跑,有些着急地俯身将她的手轻轻牵住,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看着眼前人着急自己的模样,觉得心底一阵柔软,笑着回应。
“我没事!”
她回握住皇帝牵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下床活动,这样才能慢慢恢复。若是再躺下去,可能真的要躺废了。”
这话说的活宝,弘历听了脸上本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笑着伸手捏住顾芗小翘鼻尖,看着她鼓起脸娇嗔的模样。
“你啊!也就是你敢在朕面前一口一个你啊我的。”
顾芗自知是自己失言,赶紧扯开话题。
“皇上在为什么犯愁呢?”
弘历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顾芗也收敛了笑意,知道弘历这些日子前朝后宫的琐事缠身,便安静地陪在弘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