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芗姐姐您就帮帮我吧。”
“我?我能干嘛?”
“给皇上上药这差事,好姐姐就帮帮我吧。”
看着德胜皱紧的脸就知道皇帝又是耍小孩子脾性,这疥疮上的疱刺痛难忍,对上药的人更是讲究,手劲稍稍一重就会挑破疱留疤,难为德胜担着这么一件好差事。看着德胜诚恳的模样,顾芗叹了口气。
“行吧,那我试试。”
顾芗刚到又日新门口,往内望去便只见皇帝□□着上身坐在榻上,盛着硫磺膏的陶瓷瓶正砸在地上,药膏都翻到了出来,糊在绒毯上。一旁的李玉也满脸为难的模样立在一旁,显得不知所措,直到他转头看见德胜领来的顾芗才松了口气,赞赏地看了一眼关键时刻头脑还算机敏的德胜,小碎步往前迎上顾芗。
“皇上,奴才们皆为粗手粗脚的男子,这下手没个轻重唯恐伤了龙体。顾芗姑娘毕竟手轻,抹药触碰自然能少些痛感,要不让顾芗姑娘试试?”
弘历却看了眼立在一边的顾芗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李玉道。
“就你来。”
皇帝这行为倒是让众人都更疑惑了,方才还雷霆震怒地砸了药,如今更好的人选来了他倒又不愿意了。
“皇上,奴才有精心护手的习惯,自然上药也能轻些,不妨让奴才试一下?”
顾芗说着,上手接过李玉手中的药,用指腹轻轻蘸取,却被皇帝呵住。
“朕说了这疥疹极易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