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驾马愈发纯熟,弘历领她加速跑了两圈,日头便已经落下了。
“时候不早了,你今儿进步很大,骑马也不是一日能练成的,明儿个再继续吧。”
顾芗今日体会到了久违的爽快与兴奋,连眉梢间都是掩不住的喜意。
“奴才多谢皇上赐教,皇上回去歇息,奴才告退。”
弘历是望着顾芗一路蹦蹦跳跳小跑回营地的方向,才挥鞭驰骋离去。
枳画正在蜡烛跟前缝自己外褂上的花路,只瞧着顾芗乐呵呵地冲进帐子。
“说说上哪儿去了,瞧你都快笑开花了。”
“没啊,出去学骑马去了。”
枳画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坐到她身旁,眯着眼睛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顾芗,猛地一拍手。
“骑个马能让你眉目含情的?”
“去去去缝你的花样去,瞎说什么啊叫旁的人听见热了是非!”
顾芗慌张回话急着打断枳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