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恒心底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举起了茶杯放在了唇边喝了一口,恍然忘记了杯中见底的事情。
十六也开始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他再次跟王爷汇报着接下来的事,却感觉殿下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殿下,那狗皇帝又派了一批人要刺杀你。”十六拍了一下桌子,愤愤道:“您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依我看,那祢伏根本就是一个小人,在朝堂之上说不过你,私底下还要刺杀你。”
“真是一个狗人!”
祢恒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眸子,淡淡道:“来就来。”他从来没怕过那个“皇侄子”,翅膀硬了的鸟总是要尝试一番冒险。
十六开始叮嘱:“三日后,他那边应该就会有动作了,小心为妙。”
殿下离开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十六也不扭捏的从窗户那飞了出去。
三日后的响午。
他的腹部受了一刀,现在还在流血。
所以才迫不得已,翻进了佛寺。
钻心的疼从伤口处传来,有些坚持不住。
祢恒在晕过去的前,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和那系于纤纤细腰前的上品散发着暖暖光泽的羊脂玉牌上面刻着“柳”字。
再次醒来,祢恒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上了药,他依然躺在墙角的树下,只是那白色的药粉给他嗅出了灵芝的味道。
是珍贵的药粉。
他忽然想起了那块刻着柳字的玉牌。
脑海里那抹红色艳影挥之不去。
五日后的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