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一听这话,更加不乐意了,将镯子推回去,推让之间,碰到了符白珏的手。
他的神色微微有了变化,符白珏的手很怪,即使只是碰了一下,也让他感觉到肤质如凝脂白玉般的光滑,吹弹可破。这形容实在有些恶心了,沈樾觉得有点儿头皮发麻。
那厢兀自思索着,这厢,符白珏感觉到祝枕寒的视线越来越不对劲了。
原先是轻描淡写的,温润安静的,如今带着点灼灼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热。
再一瞧祝枕寒,这只素来端庄矜持的白猫神色从容,仿佛方才一直看着自己的不是他,符白珏看过去,祝枕寒就轻轻掠过眼睛来回望,眼尾微抬,无辜得很,单纯得很。
符白珏花了一秒钟时间思考眼前局势。
他说“好吧”,没有再推辞那银镯,紧接着,却又塞进了祝枕寒手中。
符白珏笑得温软,对祝枕寒说道:“见你似乎喜欢,送给你了。”
祝枕寒:?
沈樾:这个借花献佛的小人!
祝枕寒茫然地将手中仍余温度的双鱼银镯翻动了一下。
像只第一次看见鱼的猫,伸着爪子轻轻地试探,要是鱼动弹一下,它能吓一跳。
“好了,现在来谈点正事。”符白珏将手抵住下巴,慢腾腾说道,“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得知了一些消息,前来确认。你们也看到了,盯上鸳鸯剑谱的人很多,至少不止那五个九候门弟子,暗地里一定还有更多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们两个。”
“其实刚来到客栈的时候,我看到了李癸,也就是当初和我一同从黄沙隘口回来的镖师。”沈樾说,“不过后来我与小师叔特地找了一番,却没有再看见他的身影了。”
符白珏点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后多加留意。”
他又说:“对了,还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关乎着我们三人的将来。”
祝枕寒和沈樾顿时严肃起来,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