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墙来见你的第二日,巳时,还有场比试。”
祝枕寒点点头。
沈樾忍着笑,观察祝枕寒神色:“师门又怎么可能让我饮酒?”
祝枕寒反应了一阵,愣愣的,说道:“我去取醒酒茶,回来时就见你睡着了。”
“然后你就把我扶起来,让我喝了生平第一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醒酒茶。”沈樾总算把门锁打开了,咔哒一声,清脆的很,“那夜,我根本就没有饮酒,何谈喝醉?”
既如此,又为何——
既如此,又如何呢?
祝枕寒的思绪彻底断了线,再连不上,想不起方才说的什么,也想不起要问什么。
他一脚深一脚浅的,最后踩进一片过于清澈可人的桂花池子里,掉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匣中霜雪明
翌日,祝枕寒悠悠转醒后,有长达几分钟的愣神。
伴随轻微的晕眩感,昨天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依次浮现。
顾厌,蛇虎玉佩,千城镖局,李长东,温酒,羊肉,西平郡沈樾。
这时候,沈樾的声音又隔着一层涤荡的潮水,隐隐绰绰传入祝枕寒的耳中。
“那夜,我根本就没有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