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并非真正身处其中之人,是无法感受到临安双璧,实则殊途同归的。”
胥沉鱼静静望着祝枕寒,似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神情有一丝动容。
说罢,祝枕寒从怀中取出了那封有些厚实的信,连同其他几封一并交给胥沉鱼。
“这些信,劳烦胥侠士帮我转交落雁门。”
他说:“其中第一封,是以我的名义而写,由您亲自交给师父的。”
胥沉鱼此时已经接过了信,闻言,惊讶地抬眼望向祝枕寒,“江宗主?”
“我知晓胥侠士与我师父性格大相径庭。”祝枕寒说,“胥侠士的心中,除却剑法,还有俗世,而师父却是摒弃俗世,心中只剩剑法。然而,在真正交心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认可彼此。山门常闭,流寇肆虐,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祝某相信往后不论坦途坎坷,胥侠士都会继续走下去,便写下此信,至于如何处置全凭你所想。”
手中的信稍沉,胥沉鱼心知,这也就是祝枕寒尽最大努力能做到的事情了。
所以她没有过多客套,郑重收下了信,说道:“多谢。”
“听说小师叔与沈樾剑法初成,你们不久后应该就会下山了吧。”
祝枕寒点点头,“大约就是这几日了。”
胥沉鱼却忽然抬头望了望山顶。
顺着目光看过去,顶上正是那座紧闭的大殿,沈樾就身处其中。
“以鸳鸯剑谱一事为由,向刀剑宗示好,确实是我向掌门、诸位掌事提出的。”胥沉鱼启唇说道,声音轻轻的,似春风游走,“然而,有一点,我觉得你应当知晓。”
祝枕寒道:“胥侠士请说。”
“我确实烦恼这件事有一段时间了,不知该以什么理由主动向刀剑宗求和,沈樾看在眼里,知道我常因此茶饭不思。于是,某一日,他对我说,师姐,不如借那鸳鸯剑谱为由,让落雁门与刀剑宗各派出一位后起之秀,共同修习,如此,不就有了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