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子昂注重洗茶,茶的口感,父亲注重的是茶的香气。”她淡淡开口。
“呦,没想到你没挖苦我,为父还算是欣慰了。”凌怀旭听到她的回答,嘴角禁不住裂开。
凌子萩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茶喝得仅剩下半杯,她终于鼓起勇气道:“我有事儿想让父亲帮衬。”
凌怀旭端着杯盏,腾腾蒸气把他的半张脸遮住,他抬眼望着对面的女子,道:“这事,不行!”
“你还没听什么事儿,怎地知道不行?”凌子萩有些着急,蹙眉问道。
“子萩是要去刑部地牢看司炎修是不是?”
凌子萩被一语道破,尴尬地点点头。
“所以为父说不行。”凌怀旭回答。
凌子萩闭眼想努力保持方才还算好的心情,可是她发现只要牵扯司炎修,她便没办法冷静。
她站起身子,道:“父亲是大将军,进入刑部易如反掌,我不过是想见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怎地就不行,王管家说你有改变,怎地还是这般冷血?”
“啪!”被凌子萩这么一说,脾气不太好的凌怀旭冷冷把手中杯盏放在桌上。
他也顺势站起身子,道:“你以为为父不知道吗?你去找司炎修,是不是就想查他为何被抓进刑部这个事情?”
“不然呢?”凌子萩反问。
“你你不要命了?”凌怀旭气愤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