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修手中的是四年前一本卷宗,里面主要记录的都是汳州衙门发生的一些土建、矿产、民生记载。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四年前汳州河船业发展,圣人召集汳州富绅发展口岸贸易以及为了促进汳州经济蔺国把部分钱币铸造和武器铸造拨给汳州的事情。
“看看这个。”司炎修把手中的卷宗递给凌子萩。
凌子萩翻看了几页,虽然她不懂民生经济,但是看这上面的内容也多少能看出点问题。
“丰孟三十五年四月,朝廷调拨黄金万两修缮河岸口,主要负责人:慕鸿。
丰孟三十五年八月,接到朝廷铸造铜币之事,主要负责人:慕鸿。
丰孟三十五年十二月,朝廷武器储备铸造,主要负责人:慕鸿。丰孟三十六年。”
凌子萩一边看,一边念着,当她发现只要是汳州的大事件基本都是慕家在营运、经手的,面上瞬间变得狐疑起来。
紧接着她朝后面翻开,当她看到这些大事件后从中给慕家周旋的人是林勇的时候,心中瞬间了然。
怪不得这慕家要把慕铃嫁给林勇呢。
尤其五年前汳州的知州是赵元存,林勇又是他的跟班,再加上如今卷宗中记载的慕家事件,这三人沆瀣一气、结党营私的事情定然是坐实的。
突然她想到什么,转头望着司炎修道:“若我没记错祁大人和赵大人还是故交好友?”
司炎修扫了眼凌子萩手中合着的卷宗,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点点头道:“没错,老师和赵大人算是旧交。”
凌子萩抿唇,想起稍早之前查到的姜家在汳州的流放记录,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她扭头望着身边眸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的男子,安慰的话还没出口,外面一名差役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