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鲁荣不但没因为这个巴掌而气恼,反而开心地咧嘴傻笑:“圣人本就子嗣少,仅剩的两个,一个失心疯刚医治好,一个迟迟不肯回萧城,圣人呢?不但不关心蔺国的未来,竟然在身体匮乏的时候,还留宿寒诚殿,白少卿就算你打我,你觉得这事儿,百姓能不清楚吗?”
他话音一落,白彦和周围捕快全数抬头望着对面人山人海的百姓,虽然他们都低着头,但是那偷偷摸摸窃窃私语的动作早已应了鲁荣的话。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圣人能铲除后宫祸害,为百姓博得一丝希望,不然圣人再这般下去,让杨庭宇败坏朝纲,民愤是迟早的,如今就算是要我这条贱命又如何?能拯救蔺国才是王道!”
鲁荣越说越是激动,拖着长长枷锁的双手竟然也顺势举起,一副虔诚贡献的样子。
周围本来是打算凑热闹的百姓听到鲁荣这么说,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始议论起来,甚至有的胆子大的百姓竟然还开始叫嚣让大理寺给个说法。
“对呀,如今蔺国军事匮乏,听说这战乱在临峪关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了,甚至连给蔺国做了贡献的茹家都被抄了,圣人这般做,是在让我们百姓寒心吗?”
“就是啊,听说圣人病危,这下一任帝王却迟迟没有立下,如今还因为一个男宠的死差点把萧城翻个底朝天,这等于就是在引内战啊。”
“可不嘛?我们要个说法,给我们个说法。”
“给个说法。”
鲁荣听着身后百姓的叫喊,手慢慢放下挑衅地望着对面的司炎修。
司炎修眯紧双眼阴鸷的眸子带着几分寒光,就在他扬起惊堂木准备呵斥之际,女子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