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荷官被司炎修这个阵仗整懵了,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望着赌桌上的赌币,眸光又放在那玉佩上,玉佩模样精致,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千两,这男子疯了?玩这么大的?
“这位公子。”
“怎么没动静了?”司炎修冷冷打断荷官的话,道。
女荷官吞咽几口唾液,指尖快速挪动,待她停下手中动作,正准备拿起中间的盒子摇晃之际。
司炎修快一步拿起左边的摇了摇,没动静,又拿起右边的摇了摇,没动静。
他嘴角一勾道:“看来我猜对了,是吗?”
女荷官面色一僵,嘴角扯动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者。”司炎修突然面色一沉,语气冰冷道:“这三个盒子都没东西。”
女荷官身体一僵,双脚脚尖本能地朝身后小房挪动。
“子昂!”凌子萩瞅见女荷官肢体动作,连忙悄声提醒。
司炎修冷笑,上前几步一把扯住女荷官的手臂,同时从她的衣袖间滚出一个装着铜钱的盒子。
凌子萩瞅到,瞬间明白为何她每次猜不对了。
因为角落里三人的纠缠,周围好些赌徒纷纷扭头好奇朝这边张望。
女荷官见形势不对,深怕赌坊抽老千的事情暴露,惹得众矢之的,连忙对着司炎修道:“这位公子,您要什么就直说,若是钱的话,奴家可以去找掌柜的协商。”
司炎修拾起地上装着铜钱的小盒子,道:“钱?”
“我好像并不缺。”说着,司炎修把玉佩拾起原挂回身上,道:“我要见你们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