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修不了解这个案子,不能给万翠答复,他扭头望着余知州,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余知州望着万翠的脸,之前他念及和万家旧情,万家子嗣闹了多少次,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这伙人在这个节骨眼儿搞这一出,已经威胁到他的官位,有些话,也就不得不说了。
“万娘子,不是本官说你,万老爷子死后,没给你留遗产,确实他有考虑不周之嫌。”余知州叹口气,娓娓开口:
“可是,你作为儿女,又做了什么?若是本官没记错万老爷子关节炎犯的时候还有当时因为中毒身体匮乏,你们这些子嗣可是没一个侍奉左右的,唯有他娶的元蓁蓁在身边尽心伺候,这儿女不养老,你们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又怪得了谁?”
本来万翠还为余知州的说的前半句话而喜出望外,谁知当她听到他说后面的话,瞬间变了脸,嘴唇张合着半天硬是顶不出一个字。
要知道古代可是百事孝为先,这儿女违背了孝道,上面的祖宗做任何事情,都是无可厚非的。
凌子萩站在一边听着余知州的解释,终于明白万永昌为何会把钱留给一个血缘关系都没有,只陪了自个没多久的女子,如今这女子改嫁,虽然在旁人看来有些不洁,可这是人家的自由,谁能管呢?
“万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司炎修望着对面的妇人,面无表情地问。
万翠低头,脸都羞得要钻进洞里般哝哝道:“没什么了,司大人。”
说罢,她连忙转身拉着一众亲属灰头土脸地离开。
随着知州府看热闹的寥寥百姓也尽数散去,司炎修见天色不早,给余知州知会一声,领着凌子萩上马车,准备回驿站。
“这个元蓁蓁可真是厉害,先后嫁了荆州两任富商,还心甘情愿地让万永昌把万贯家财都给她,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