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说着,拿起小方几上的杯盏倒了杯清茶放在贾沛面前道:“但是话说回来,这人越是焦虑越是容易失分寸,国公大人一会儿去了韶华殿可千万莫要慌张。”
贾沛点头,接过清茶,他岂能不知心急容易乱语,乱语容易犯错的道理,但是现在的他着实难以控制。
“皇后娘娘是如何和圣人认识的?”凌子萩见贾沛还有些心神不安,便开口找话题攀谈。
贾沛喝了口清茶,道:“凝儿是在三十八年前嫁给圣人的,那时候圣人只是个小皇子。”
他说着似乎陷入回忆,眯紧双眼继续道:“其实说是皇子还算是抬举了,圣人的母亲是先皇在外一夜风流不小心有的,之后接到宫中于先皇后膝下抚养,至于圣人的母亲到底是谁,那么多年了早都无从查找,可能是被先皇抹去了。”
凌子萩没料到苏梓孟还有这样的过往,不免有些错愕,要知道蔺国的历任皇帝若是在民间留下的血脉一般极少会被皇族承认,如果贾沛说的是真的,那么苏梓孟的母亲定然在先皇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不然如今的皇位哪里有苏梓孟的份?
“之后呢?”
“老朽当年服侍先皇的时候,不过是个奉议郎,那时候圣人在宫中并不受待见,哪怕他是皇后膝下长大的,也不会被重视,毕竟当年先皇后的长子已经是太子了。”
说道这,贾沛似乎觉得自个说错了什么,身子一怔,后面的话全数咽下。
凌子萩听了个一半,等了半晌对面人都没往下说,她抬眼望着贾沛,正开口想催促,谁知马车突然停驻,外面的马夫一声吆喝道:“国公大人,到了。”
贾沛听到这,像是得了什么救赎般,连忙放下手中的杯盏,走出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