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西郊。”凌子萩掏出火折子,把桌上油灯点亮,转而端着烛台望着对面女子。
“司夫人去那里做什么?”姜氏眯紧双眼,试探询问,烛光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暗,那本就美艳的面颊此刻显得越发妖孽。
“当然是。”凌子萩语气一顿,一字一句道:“挖、坟、掘、尸!”
“挖谁的坟,掘谁的尸?”姜氏继续追问。
凌子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走到一处架子前,把烛台放在一边从架几案上取下一本府内人员的卷宗,一边翻着一边道:“钱府起家比较晚,先后死的主子也只有那么几个,除了钱老爷的双亲,你觉得还能是谁的?”
姜氏深深望着已经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女子,道:“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是有所发现,只是现在还不太确定。”
“那司夫人可是说于旁人了?”姜氏又问。
凌子萩放下卷宗望着迎着烛光凝视她的女子,眸眼暗淡间,道:“没有。”
“那就让他成为永远的秘密吧!”姜氏突然面色一变,冷冷打断凌子萩的话,身子一转就往外跑。
凌子萩连忙端起烛台也准备冲出去,谁知她刚走到书账房的门口,一把剑就冲着门缝隙捅了进来。
幸亏她一早就预料到,连忙退后几步,躲开攻击。
「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