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那为何又要用到马钱子?”凌子萩想着验尸单上的内容有些不解。
之后她再次抬眼望着舒娟死的地方,这个时候舒娟的现场已经被整理妥当,除了地上用面粉画着的白线和假山附近一些干涸的血液,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其实凶手能用到蒙汗药这点她是能理解的,毕竟要让舒娟扎入这铁质的树杈中需要很大的重力,而搬运舒娟到假山上,在把她推下来是个耗时耗力的过程,所以此时舒娟最好是昏迷不醒的。
可是用到毒药马钱子她就不明白了,凶手这么做意欲何为?
司炎修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牵过她的手走到浸着血的假山后,指着假山上的梯道道:“我想凶手这么做是希望有个双保险。”
凌子萩起初还不太明白,直到看清楚在梯道上留下的断断续续的拖拽痕迹才恍然。
按照舒娟的身高和体型,大概也就是九十多斤的样子,这样的体重如果凶手是个男子,把舒娟放在假山上然后推下是个轻而易举的过程,可是如果凶手是女子,就另当别论了。
再加上本来舒娟就是半昏迷状态,凶手想搬动一个和自己体重差不多的人是何等的艰难,所以在假山梯道上会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搬动时间也定然会比正常情况下的时间长。
而此刻若是凶手不懂得用药定然不知道这醉心花能致使人昏迷有多久,所以她就用了常见的毒药马钱子,万一舒娟身上的药效过去,也会被马钱子毒死。
只是在马钱子还未毒发,舒娟就已经被抬到假山上推下弄死了,这也就成了验尸报告上写的失血过多而亡。
“这凶手似乎对药理并不是很熟悉。”凌子萩喃喃开口:“可是不应该啊,莫不是。”
司炎修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凌子萩道:“怎么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