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点点头,连忙招呼一并来的人开始忙活。
“夫人!”待汤婆走了,司炎修转头望着身边的凌子萩,“子昂有件事情需要夫人帮衬。”
“大人何时这般客气,直说便是。”凌子萩连忙回答。
“钱府后院都是女流,我一介男子不方便问话,麻烦夫人去了解下情况了,而我准备留在这里继续观察一二,看看有没有什么旁的线索。”
凌子萩点头认同,钱府下人多,这院子打扫得颇为干净,哪怕是前一刻刚下的雪都会被不留情面的扫去,按道理这样的规矩是好的,但是作为案发现场来说,却是致命的,有很多证据很可能都会被抹去。
她望着司炎修已经开始忙活,凌子萩也抬眼望着周围已经围满的一圈看热闹的下人,直到她的视线落在人群中一张看似雍容,表情淡然,实则眸光一直不离开井口的妇人身上。
她嘴角勾起,提起裙摆,款款快步走上去:“敢问夫人可是钱府的主子?”
妇人微微一怔,眸光从井口挪到凌子萩身上,虽然她没见过这个小娘子,可是看她一身的锦缎华服都知道这女子的身份是什么。
“您是司夫人?”妇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
“是,子昂是我郎君。”凌子萩点头,毫不避讳地回答。
“果然是司夫人啊,之前我还好奇这跟在大理寺卿旁边美艳的小娘子是谁,苦思冥想倒是没明白,谁知在看到小娘子和司大人一并查案,这才恍然竟然是破了贤妃娘娘案子的司夫人啊!”舒娟说着,嘴角勾起。
凌子萩上下打量着这个妇人,不愧是钱府的主子,五六十岁的模样早都练成了人间泥鳅,说话知道怎么讨人喜欢,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奉承,看来钱家能有今天和这个女人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