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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乐秦把头偏向一边,似乎不准备继续这话题。

凌子萩檀口张合了半天,还是把嘴里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对着乐秦颔首跟着司炎修走出贵喜院。

“大人觉得乐秦到底知不知道屈方州给她的所谓的止疼药有可能是阿芙蓉的事情?”

难得月明星稀,两人一边在长隆街上走一边聊天。

司炎修沉吟半晌,摇摇头:“阿芙蓉是个很容易上瘾的东西,而一旦沾染上这个东西,一般人都会变得脾气暴躁,神色萎靡,但是看乐秦,身上并未明显症状至少证明她真的如屈方州嘱咐的那般,服用极少且只在癸水前后使用,我想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两人说着拐进一条巷子,这里是贵喜院后门的方向。

“那大人觉得,这屈方州的死到底和贵喜院有没有关系?”

“嘘。”

凌子萩刚说着,司炎修对她做了个噤声手势,之后又朝前指了指。

她意会,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从贵喜院走出一名身穿绿色粗麻仆人服饰的女子,随手把手中碗里的东西倒在巷尾,转身又进到贵喜院内。

“那是乐秦的碗。”凌子萩低声开口。

司炎修点点头。

凌子萩瞅过四下昏暗无人,从怀中抽出绣帕,正准备猫腰悄无声息闪到贵喜院的后门,巷口处传来的脚步声,让她连忙又缩到司炎修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