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喜欢呢?我就喜欢这次品又如何?”谭蓉反问。
“可是我忘了说,这展品是周凉的手笔,而他有一个习惯每次雕刻完都会在雕刻的玉石下面写上他的名字和日期,这件展品刚好是今年年中制作完成的,那时候周凉已经离开了江家,谭家主又怎么说?”
凌子萩接着把玉雕翻转,那刻着周凉名字的底部就这样露在谭蓉的面前。
谭蓉朱唇颤抖,似乎被凌子萩怼得气火攻心,“那又怎样,周凉的手艺好,我在他闲暇让他雕刻了这东西有什么不对。”
凌子萩没有立刻回答,脑海中想起在江家周凉雕刻那不太完美的手把件,按道理周凉的水平应该很少出错,如果江家的手把件是一时失误,那谭蓉这里他的作品又怎么解释?
况且外面那照壁上的睡莲,估计是周凉早期的作品,谭蓉有没有可能一早就认识他?
再往深里想,睡莲和玉女雕工都是一样的细致,后期的作品却总是在细节上出问题,周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官想,谭家主不单单是买了周凉这一样东西吧?暗地里还让周凉雕刻旁的东西放在你的首饰店里卖?是吗?”
司炎修见谭蓉已经被凌子萩逼得开始强词夺理,便顺势补了一刀。
“司大人,你说。”
“谭家主不必掩饰,昨个本官和袁县令彻查了雁口县所有的商品进出往来,虽然表面上谭家还未曾正式踏足这珠宝行业,但是谭家却从年初开始管夷国买进了大部分的原石,这些原石用来做什么,谁都清楚吧?”司炎修冷冷打断谭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