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哽咽了一下,咬咬唇,道:“还有贤妃娘娘很可能是被毒杀的。”
贾问凝愣愣听着凌子萩如箭矢一般刺激她心灵的话,喘着粗气开始一点点消化。
直到一阵夹杂着刺骨冰冷的寒风从窗户缝中吹在她的身上,贾问凝这才恍然回神,道:“这就是你要解剖贤妃的原因?”
凌子萩点头,“贤妃娘娘有身孕是推测,是不是中毒也是案子查到这里的推测,一切还得有事实依据才是。”
贾问凝眯紧双眸怔怔望着凌子萩手中的杯盏,道:“你没有物证,本宫觉得也说得过去,毕竟只有看了贤妃尸体才知道,可是子萩,你可有人证吗?”
听到人证,凌子萩愣了,她没有,唯一的玲珑被杀了,就算她怀疑范杭和王文莲的关系,可是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更有可能的是玲珑或许都是他杀的,她凌子萩那日能活着走出长定殿都是万幸了,祈求一个杀人犯自己认罪,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了娘娘!”凌子萩起身,对着贾问凝福了福身子,转身朝外面走。
“子萩!”贾问凝望着凌子萩挺直的腰板,忍不住喊出口。
凌子萩没回头。
“容本宫先考虑考虑!”
凌子萩点点头,提起裙摆走出门槛。
在凤鸾殿待的时间并不长,凌子萩拒绝了锦绣的引路,一个人朝宫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