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到?”
司炎修捕捉到伍郎中的话,转而望着阮玉。
阮玉一愣,连忙跪地。
躺在床上的凌子萩一见事情不妙,连忙开口解释道:“大人,昨晚是我没注意,与阮玉无关。”
司炎修把手中的药单递给阮玉,没有再吭声,转而朝外面走去。
凌子萩见屋内终于安静,整个人才垮垮地靠在床头上慢慢放松。
没过一会,屋内响起敲门声。
凌子萩以为是阮玉煎好药,连忙应道:“进来。”
可是过了好久门外都没有动静。
凌子萩穿上绣鞋和外衫下地查看,这才发现是白彦一直矗立在门口。
“白彦,这么晚了有事儿吗?”
“夫人,您让我查的事情,有了眉目。”白彦拱手。
“等我下。”凌子萩反应过来,转身冲进屋内。
再出现在白彦面前的时候,她已经裹好一身裘衣,领着白彦朝花园的方向走了。
“是那小贼的事情还是顾芊的?”她一边走,一边询问。
“是顾芊的,本来属下是准备如上次一般送信笺给阮玉代交给夫人的,大人说让我亲自找你汇报,属下才斗胆这么晚敲了夫人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