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方面吧。”司炎修点点头,对于凌子萩的想法,表示认同,不过很快他补充一句道:
“阿什加神也是一种纯洁之神,宴国实行的是一种病态的权利集中制,一方面主张男权,另一方面束缚女性,尤其是皇族,要求女子绝对的服从和纯洁,我想若是吴萸受了这种观念的影响,他不愿意让孔珠珠的尸体留在他的院子里,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到司炎修这样的解释,凌子萩觉得宴国这样的国家,实行如此蛊惑人心的法制,灭亡也只是板上钉钉,迟早事情罢了。
车子越往北走,寒气越是重,本来离开陈城县的时候已经是零星飘雪,到了萧城,雪已经大到可以覆盖到脚面了。
凌子萩把狐裘袖套交叠在双手间,在司炎修的帮衬下从马车上下来。
“子昂哥哥,人家想死你了。”
凌子萩低着头,还在整理被雪埋到的裙摆,一道女子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刚抬头想顺着声音张望,身边的司炎修就被一道火红色身影猝不及防地抱住。
凌子萩回眸,宫长澜已经窝在司炎修的怀中像是一只长久未见到主人的吉娃娃,一个劲在他的怀里蹭。
起初她以为见到这样的场景,她会如往日般云淡风轻,只是两人经历了的生死后,她竟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凌子萩微微侧头,掩饰过面儿上的表情,提脚跟着白彦准备进城,耳边却响起男人温润的声音。
“子萩,欢迎回来,听说你们遇险,本王还派了一批暗卫在千峰山附近寻人呢,如今看你平安,本王也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