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怎么说?”
“那个和尚啊,之前是双林寺出来的,好像法号叫什么海慧,听说是犯了寺里的戒律被撵出来了,这不他就流落到我们陈城县,说是什么规劝失足姑娘,实则上过他当的人都知道,他呀!专门骗一些新来妓子的身子。”
听到这女子这么说,凌子萩想起第一次和司炎修来陈城县的时候,她自己还被这海慧纠缠过,心中不禁升起层层冷汗。
“那你怎么知道,海慧或许知道孔珠珠的住处?”
“四年前孔珠珠刚来,什么都不懂,被他骗过一次,那老和尚没几个钱,定然不会占用莳花楼的地方,但是又不可能在外面吧,四年前的现在多冷啊,不冻屁股啊?所以奴家猜想,定然是去孔珠珠家里咯。”
凌子萩没料到这风尘女子说话都这般直接,眉梢抽搐几下,道:“那多谢了。”
“不谢,银货两讫的事情。”女子也算是个豪爽的性子,拍了拍踹银子的袖子,笑得别提多灿烂了。
“不过奴家也说了,奴家是猜的,至于能不能找到,这老和尚说不说,可跟奴家没关系啊。”
见凌子萩、司炎修要走,女子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嘱咐。
凌子萩扭头,给这女子一个浅笑,“放心吧,这给你的银子,就不会收回去。”
“呵,难得见到一个大方的主儿,那奴家就送二位官爷一句话,这陈城县的男人呐,看起来高风亮节,不同流俗的,其实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凌子萩听着身后女子扯着嗓门的声音,跟着司炎修朝不远处还在故作一副清高模样的老和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