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差役一听面露苦涩,先不说这下水捞尸体是个多么恶心的差事,就说这几日的天气,早已入冬,就算这河面未结冰,下去那也是受罪啊。
“怎么?月银不想要了?”朱县令侧头望着俩差役,语调竟然带着几分阴阳怪调。
这差役一听,互看一眼,连连回应道:“大人,我们哪敢,拿的俸禄都是百姓们上缴的,为百姓做事,我们乐意,乐意!”
紧接着,湖上传来先后传来两声落水声,这两人已经跳入水中找剩下尸块去了。
凌子萩望着这突然前后表现不一的差役,又看看朱县令,看来这小胖子对下面的人还挺有一手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当这湖畔周围已经被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水里才慢慢有了动静。
下水的两名差役先后从水中探出头,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尸袋往岸上送。
很快连同之前阿达钓上来的,总共六个尸袋被整齐一字排开放在众人面前。
朱县令望着面前的尸袋,绕了一圈之后,指着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男子道:“张仵作,之后看你了!”
被叫张仵作一脸络腮胡子,长相也偏成熟,看样子应该是一名老仵作,他点点头从怀中抽出油蜡布皮包,蹲下身开始一一解开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