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本官来江州是来彻查案件的,梨落死了,相关涉及的事情本官定是要查清楚,本官在问裴公子话,你却突然说一些本官未曾从卷宗上查到的、侮辱死者的话,不管旁人如何想,在本官这里是允许的,可明白?”
司炎修放下手中茶盏,冷冷开口。
王文慧被这么一训斥,咬唇点头,明显要比方才乖巧很多,道:“明白。”
“那么好,你告诉本官,为何你如此数落梨落?”司炎修也不是个计较的,见王文慧道歉,他语气慢慢变得柔和道。
王文慧叹口气,似是受了万般委屈眸光带着几分雾光,说道:“说出来也不怕大人笑话,朱若桃长得貌美是这江州城众所周知的,也正是因为她长得貌美,总是和江州城中的好些公子眉来眼去。
她对裴郎有意这事儿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没发生什么,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谁知她见我忍气吞声,竟然勾引裴郎不成绑架了裴郎,这才酿成她朱家惨案,听起来她可怜全家是被杀或是自缢,可是谁又可怜我这个深闺女子呢?”
说着,王文慧从怀中抽出绣帕,抽噎起来。
裴永烨走到她身边,面露心疼地把王文慧搂紧怀里。
司炎修望着面前男女,眉头微微蹙起,想了半晌,他开口道:“本官有些话也不想隐瞒二位,本官来查梨落的案子,主要原因是梨落、马六和江州前任知州顾志英相继惨死,三人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三年朱家的惨案。”
司炎修话音刚落,还埋在裴永烨怀里哭泣的王文慧微微一愣,瞪大双眼望着对面的司炎修和凌子萩。
凌子萩点点头,接过司炎修的话继续道:“裴夫人,我们来并无恶意,您也不要多想,只是想给你提个醒,顺便查一查顾志英的死。”
“顾大人?你刚不说,他是惨死吗?怎么又问我了?”王文慧抽抽鼻子,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