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点点头。
“那可有他这两年内在桂县的验尸手札,我可否翻看一二?”
李县令一听,连忙点头,道:“有,有,在书账房内,大人您稍等,下官去去就回。”
说罢,李县令转身朝大堂外面走。
此刻偌大的屋内仅剩下凌子萩和司炎修两人。
凌子萩把面前的鱼汤喝掉一半,发现饱了后把碗往前推了推,这才一手托腮对着旁边的司炎修说道:“大人为何要看马六的仵作手札,该不会是怀疑他那些钱。”
凌子萩说得欲言又止,她还记得在义庄的时候装着那足有百两银子的空心木枕。
司炎修点点头,算是应允了,不过此刻还没有证据,所以他也是在找力证来确定心中的推断。
二人聊天之际,李县令已经从书账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验尸手札本。
司炎修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开始细细翻看。
当大堂内的烛火燃到枯竭又被换上一个新的,他这才拧眉把思绪从手中的手札中抽离出来。
“大人有问题吗?”李县令官小但是也是在官场上混的,一见司炎修凝重的脸色,额头上的密汗已经慢慢开始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