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在。”
“备车,我们去刑部地牢一趟。”
“是!”
刑部地牢,戒律房。
司炎修坐在官帽椅上,冷冷望着对面一身囚衣,蓬头垢面的男人。
身材偏瘦矮小,颧骨突出面颊凹陷,唯有一双看起来还算精致的丹凤眸,安在这张脸上却给人一种极度不协调之感。
“宋泽,你杀害采香阁花魁书瑶的事情已经落实,可这案子还未完全结案,本官有话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宋泽跪在地上,表情木讷地点点头,应该是已经料到之后他会是个什么下场,故而他整张脸已经面如死灰。
“根据卷宗上的案情,你和书瑶产生口角,一气之下抽出腰衿缠在她的脖颈,而她为了活命打碎了桌上的琉璃盏,唤来老鸨和贴身丫鬟,你一见事情不妙便开窗遁走,可真?”
司炎修从桌上拿起稍早之前宋泽的画押记录,面无表情地开口询问。
宋泽再次点头,算是回应了。
“那。”司炎修轻挑眉梢从白彦手中接过汤婆出具的一份验尸报告,冷冷扔在地上,问道:“你告诉我,这白纸黑字上写的书瑶尸体有被奸/淫痕迹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宋泽一愣,呆滞的眸光慢慢挪到那张轻飘飘的纸上,当他看清楚上面内容之后,身子禁不住微微战栗。
他连忙抬头望了眼目光灼灼,表情冷然的司炎修,嘴角露出凄惨一笑,道:“既然都是死路一条,敝人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宋泽深吸一口气,微微捋了下思绪,继续道:“是!敝人是在书瑶濒死的时候,对她做了苟且之事,本来敝人是不想的,敝人只是想拿回书瑶欠了敝人的钱,谁知道这个贱人把敝人勾搭到她的屋子里,竟然翻脸就不认人了,说敝人是个腌臜污秽!一个妓/女有什么资格说敝人?故而敝人在勒死她的时候一生气就。”